点时间。”弗雷一边说着,一边也和贞德两人背靠背迎敌。
“那还有多久!”贞德看着如潮水般用来的魔物,皱着眉头再次喊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弗雷同样皱着眉头。
又是一阵厮杀,贞德也很快就伤痕累累。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金光,刚忒重新构筑的声音也响起,两人才带着仅剩的十几名十字军士兵沿着楼梯往城墙上撤去。
“哐!”
直到走在最后的弗雷关上了城墙的防护门,能活着逃上来的士兵们才看着防护门之下的魔物剧烈的喘息着。
作战这也才按着原计划“顺利”进行着。
直至日落西山,北门之下的最后一只魔物才死在了弗雷的剑下。
弗雷将剑从魔物的脑袋上拔出,抬起头来扫视四周,却并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
只见整个Y要塞之内,原本参与作战的三千十字军,现在存活下来的也不过一百多人。
活下来的人全都低着头,任由斜射的夕阳照在自己沾满鲜血泥土的粗糙脸庞上,根本连一动也不想再动。
而早已经面目全非的伊丽莎白号上,一道电光也从天而降。
雷电小腿,黑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