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大事,就年轻时打打仗,中年时玩玩政治,老了做做交易,现在看着自己孙女孙子满地乱爬,还挺舒坦。”
——比尔·潘德拉贡
……
“呃呃呃!弗雷大人!疼!轻……轻点!”腿上传来的火辣感觉让犬姐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呻吟着,牙齿也紧紧咬住了嘴唇。
但弗雷并没有因为犬姐的呻吟而停下,左手拿着小盒子里的白色膏药,右手也伸出食指,轻轻涂抹在犬姐布满大小伤痕的腿上。
尽管伤口已经结痂,但白色膏药涂在伤口上的痛苦,还是让犬姐疼得哭了出来。
腿也随着弗雷手指的触碰发出一阵阵的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痒。
总之在弗雷手指的拨弄下发出一阵阵娇喘。
躲在一旁偷看的艾莎不知道为何,看着这一幕,自己的双腿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脸也变得红热。
替犬姐涂好药的弗雷将白色的膏药又放回小盒子中,嘴巴也贴近犬姐的大腿,轻轻吹了起来。
这才让犬姐大腿上火辣刺痛的感觉缓解了许多。
犬姐看着在自己面前低下头的弗雷,实在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想要摸摸弗雷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