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个小女孩还对其中一名护卫笑过,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朝你笑,换做是你,你不可能会忘记吧?”中年男子也再次用肯定的话语回答了弗雷。
“额……”弗雷再看看中年男子手中的那一幅画,也说不出话来。
的确,这一幅画中,小白裙,双马尾,小虎牙,甜甜的笑容,腿上的过膝袜,每一处都巨细无比。
如果不是印象深刻或者是编造的,不可能将每一处细节都描绘的这么仔细。
况且如果两个护卫也是同党,现在就不可能留在这里接受中年男子的盘问了。
但就在弗雷才刚刚相信,一旁的盖茨比也突然开口。
“不过这个画像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仅仅能知道凶手的伪装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现在一定早已经褪去伪装,拿着作案时的伪装相貌去找凶手,这没什么意义吧?”
“诶,说的也是。”原本还为自己找到的线索有些兴奋的中年男子也叹了一口气。
寝宫之内再度陷入一片沉寂。
几人又静静的看着床上大祭司肥胖的尸体过了许久,伊丽莎白才率先打破这片沉寂。
“总之各单位先加强警戒,抓住凶手并不是现在最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