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也想垂死挣扎的魔物一样拼命的撑了撑地,头才一歪,一动不动的趴在了地上。
弗雷早就知道这是幻觉,但他真的仅仅是想抱抱自己的“妹妹”而已。
弗雷这次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将头转开,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被自己杀死的“芙蕾雅”。
随着弗雷的剑从“芙蕾雅”的身体上拔出,“芙蕾雅”的身体也像被风吹散一样,散成了细小的晶莹碎片。
弗雷面前诺达的草原,也像被敲碎一样的玻璃,在一道道裂痕的崩裂下,向下“乒铃乓啷”的砸成碎片。
……
“唔。”弗雷闭上了眼睛摇摇头。
当再睁开眼睛时,才回到了挤满了人的王都。
只不过现在的王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从下水道冲起的不知名白色蒸汽已经慢慢沉降落下。
戴着面具的人们全都撕下了遮住面容的面具,露出了狰狞的笑脸。
挥舞着手中剑肆意的砍在身旁的人身上的,点起火把丢向一旁的房屋的,发出yin秽的大小声将无力反抗的女士往小巷拖去的……
“罂花粉!”弗雷看着面前这些丧心病狂,也不再猜疑之前让自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