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一道蓝色能量却冲开的教堂大门,一道烟尘直接冲入了教堂的大厅之中。
听到突如其来的响声,兰斯洛特也警觉的站起,直接丢掉了手中的手帕,迅速移动到了伊丽莎白的身后。
左手从后方勒着伊丽莎白,右手的弯刀架在了伊丽莎白的脖子之上。
一旁原本懒散的炎狼团士兵也全都朝着被冲开的大门站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什么人!”一个留着鸡冠头,手中拿着一个带满尖刺的棒槌的炎狼团士兵对着烟尘中那一个人影喊道。
但烟雾中的人影并没有回答,仍在举着剑继续快步往里走。
“放开她!”从烟雾中出现的弗雷一挥剑,直接指向了伊丽莎白身后的兰斯洛特。
“哦?”勒着伊丽莎白的兰斯洛特又左右动了动头,确认从烟雾之中出来的只有弗雷一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握着弯刀的手这才抬到了头上,用握着刀柄的拳头整了整因为刚刚慌乱动作而歪斜的船长帽。
“我还以为是那个不会说话的长公主呢,原来是一只杂鱼。”
兰斯洛特也用我这弯刀的手又超一旁几个炎狼团士兵摆了摆,“还愣着干什么,一个杂兵而已,你们几个你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