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寸铁的妇人,但如果你拿着武器指向我,可就另当别论。”看看犬姐身后手脚瘫软的艾莎,再看看面前握剑警告他们的犬姐,鸡冠头并没有直接动手。
“不!给我离弗雷大人远一点!”犬姐仍旧用剑指着鸡冠头,眼神之中没有丝毫动摇。
“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说罢,鸡冠头摇摇头叹了一声气,只能转身慢慢走向握剑的犬姐。
“呀!”犬姐也双手举起弗雷的剑,劈向鸡冠头。
“呵,自寻死路。”
面对就像慢动作一样的劈砍,鸡冠头一侧身闪开。
用反过来用棒槌尾部随意在犬姐的肚子上一敲,就把犬姐敲得向前弯腰跪在了地上。
肚子上剧烈的疼痛让犬姐不得不一手捂着肚子,但另一只手仍旧紧握着弗雷的剑撑在地上,紧咬着牙关想要站起来。
鸡冠头也将棒槌指住了低下头的犬姐,“再给你一次机会,放下剑!”
“犬姐……放下吧……”倒在地上的弗雷吃力的将手伸向了犬姐,用含满血浆的嘴巴说着。
但低着头的犬姐没有回答,只是握剑的右手用力一撑,站了起来。
再次双手握着弗雷的剑,朝面前的鸡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