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狼?我会叫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狼。”
——琼·潘德拉贡
……
被犬姐和艾莎左右搀扶走出教堂,弗雷也突然停下了脚步,双眼中掠过一丝猜疑的眼神。
“不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如果用下水道冲起的药物蒸汽在王都扰乱人群的精神,这可以理解为制造混乱分散守卫的兵力。
杀了那个肥胖的大祭司同样可以这样理解。
但取走死去的大祭司能够验证身份的手指和眼球,那就无法理解了。
如果单纯想攻占神官团的总部教堂挟持人质,逼迫亚瑟道歉的话,在王都的混乱开始后直接强行攻入法兰大教堂就可以。
但在这之前,叛军还“多此一举”的取走了大祭司的手指和眼球。
况且,在弗雷之前闯入教堂的时候,并没有在炎狼叛军的人群中看到那一个“伪装”成小女孩的杀手。
脑中闪过诸多的线索让弗雷不得不皱起眉头。
“犬姐,这不对,那一个家伙绝对不只是想让亚瑟王道歉这么简单,一定还有别的阴谋,快回去告诉他们。”
听到停下脚步的弗雷说出出这话,离开了兰斯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