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永远也只有一个。
不管场景如何变化,面对和种敌人,结束后的安娜永远都只有一个姿势。
那就是安娜一个人低下头,双手抱住并拢屈起的腿,体无完肤的蜷缩在无人的角落颤抖着,偷偷流着泪,一个人舔shi伤口。
但随着慢慢长大,安娜也慢慢改变。
眼泪越来越少,脸上表露的情绪也越来越少,对他人的期望更几乎完全磨灭。
只有随着香烟吸入、麻痹自我的尼古丁越来越多。
随着时间的退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这样一个烟不离手、面无表情、厌恶别人接近,对抱团取暖的弱者嗤之以鼻的“圣地最强”。
“乖乖给我待着!别总是逞强给我装出那一副不需要别人的强势模样!你不烦我都烦!”
弗雷回响在安娜耳边的骂声,再次撼动安娜保护在层层甲胄与伪装下那颗柔软的心脏。
回想起和弗雷的第一次相遇,那个一头扎入自己裙底不断咽口水,对自己的腿又摸又闻的弗雷,也让眼眶微红的安娜露出一丝笑容。
想要挣脱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身子一软,向弗雷的怀中靠了靠。
“安娜团长?”安娜突然滴到弗雷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