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回到城墙上去!”弗雷看到嘉文傻愣在原地,完全忘乎了身处战场的危险,朝嘉文大吼了一声。
“额额额,是。”原本还想再杀几只魔物挽回些掩面的嘉文被弗雷突然一吼,嘴巴都结巴了一下。
嘉文知道,那种气场与眼神,不拥有绝对的底气与身经百战的经历,是不可能装出来的。
甚至给了嘉文一种错觉,让嘉文想起了之前亚瑟王检阅时圣殿骑士团,和自己说话是手心冒汗的感觉。
“快走!”弗雷又催促了一声,这才一路护送伤痕累累的嘉文回到城墙上。
“你们两个,快给我把医疗兵叫来!”
“你们几个给我去加强城门的防守!”
“你们几个给我去水道守着!”
……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本来刚想开口告诉弗雷t要塞薄弱点的嘉文,听着弗雷就像没有思考的一样,扫过一眼,一连串命令就把嘉文想提醒的全都做了布置,实在弄不明白。
并且不断指挥与部署的弗雷,完全没有因为年龄的问题给人一种威信不足的感觉。
许多胡子拉碴的老兵,被弗雷“呼来喝去”的这么一命令,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