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一收手中的长矛,根本不想再看这个不断磕头的传令兵一眼,直接往发生暴动的方向走去。
“哼!”跟在安娜身后的弗雷也斜着眼睛,恶狠狠瞪了传令兵一眼。
“唔唔唔!”不断磕头的传令兵也被吓得浑身一颤,这才想起来不仅弗雷是他口中的“地底人”,就连许多士兵同样也是。
这才赶紧对着弗雷离去的背影猛的磕了几个头,之后又不断变换着方向,对他身旁那一群眼神不善的士兵“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头,最后才捂着说不出话的嘴巴,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去往暴乱地点的路上,许多景象也让弗雷看到了不好的征兆。
大贵族们的庄园和庭院全都大门紧闭。
大门与周围的铁栏杆上也有一些被人攀爬冲击的痕迹。
铁栏杆内的庭院中的花花草草,更早已被乱七八糟的脚印踩得稀巴烂。
效力大贵族的私人骑士也在大门紧闭的庄园周围不断巡逻。
只要有任何可疑的人接近,就立刻拔剑呵斥。
“嗙啷!”就在安娜和弗雷等人路过时,一个佣人装束的男子突然从一幢豪宅中破窗而出。
完全没管划在脸上身上的玻璃渣子,双手抱着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