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犬姐手里。
“嗡!”
弗雷再次伸起右手发出一阵波动,无意识状态的犬姐也突然紧紧一抱手中的枕头,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弗雷大人,不要!”犬姐对着手中的枕头抗拒了一下,才又一扑,将手中的枕头扑倒在床上,对着枕头“嗯嗯嗯”的又亲又抱。
“……”一旁真正的弗雷也有些汗颜,没想到自己催眠的结果竟是这样。
但看着犬姐完全被枕头“缠住”,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弗雷这才动身向外走去。
“唔!”但还没推开门,体内枯竭的魔力还是让弗雷全身一颤,倒向一旁。
“哒”弗雷也伸出右手在墙壁上撑了撑,这才没倒下去。
“呼呼——”弗雷弯腰撑着墙壁又喘了一会,才又一咬牙,站直了身子,开门走了出去。
在外的一路上弗雷也强撑着,拖着虚弱无比的身子在路过的士兵年前保持着“正常”的状态。
直到完全离开士兵们的视线,才又撑着墙壁不断喘着大气。
原来紧绷的神经一松,头上与身上的冷汗一瞬间就全都冒了出来,滴滴答答的滴在地面上。
“可恶!”
扶墙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