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高,这匆忙过来,是不是也不太礼貌?我认识的那编剧人已经在……”
“秦导说得对,这是我疏忽了。”曹一方面露自责:“毕竟也是七旬的年纪,我不该千里迢迢把他特意喊过来,就处理这点小事。”
秦磊眼露喜色:“就是嘛,还是……”
曹一方看了眼手机时间,忽然站起身:“所以我得跟他道个歉。”他转身往棚外看去,贾潮正带着一个健步如飞的白发老人越过剧组的隔离线,朝这边走来。
曹一方挥了挥手:“老头子!”
田安邦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白发在风中凌乱,眼窝深邃,皱纹沧桑,颇有仙风道骨之感。
他循声望来,月白开衫敞着,露出里头一件印着粉红色小猪的T恤。
他挺着大肚子,哈哈一笑,回应:“小伙子!我来啦!”
秦磊顿时傻眼。
……
是夜,影视城某饭店。
这回换秦磊捂着额头,哀莫大于心死。
他对自己的心腹副导哀怨道:“这年头,我堂堂一个导演,怎么连一个红包都拿得这么烫手?”
副导喝着小酒,不走心的安慰:“反正你就实话实说嘛,崔观海这么大的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