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见王经伦,”蔡少霞果然有些生气了:“是不是留县的人都觉得我和他有关系?”
“我和他有关,也是工作,当时你也看到了,他要从银行贷款,认为我能喝酒,结果我就成了他工作中迎来送往的酒罐子。这对我是极大的侮辱。”
“他对我是有想法,我一点不避讳,可是,”蔡少霞一字一顿的说:“他对我有想法难道我就要对他有想法去顺从?”
“那时候他去哪都将我带着,弄的我处不成对象,结了婚也匆匆的又离了婚。你说,我为什么最后要舍弃了县里的工作离开?”
“那就是因为我受不了王经伦这个人。”
蔡少霞大眼盯着平安:“我最讨厌一个男人做事优柔寡断,喜欢又不敢表白,做事曲里拐弯的不利索。难道你以为所有的男女之间只要产生了感情,就会睡在一起?”
蔡少霞倒是义正词严了起来,平安几乎觉得自己要被蔡少霞给打动,他笑笑说:“他做事优柔寡断?你能明白他喜欢你怎么能说他不敢表白?我不认为一个男人直接对一个女人说爱才是爱,有时候情感还是需要润物细无声的,含蓄不好?”
平安在顾左右而言其他。蔡少霞正要说话,平安的手机响了起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