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你卖不卖?”
卖县政府当然可以,不过这只是句玩笑话。尹玲如今和平安也算是老朋友了,平安先道歉这几天太忙没来及去拜访尹玲,而后直截了当的请尹玲帮忙,给引荐几个有实力有眼光的客商到留县去投资。
“我算是江郎才尽了,百货大楼和棉纺厂不都给救活了?我精疲力尽了呢。”尹玲喝着平安给倒的红酒戏谑又像是邀功。
平安想起了一件事,问:“说起百货楼,你前一段说的那个控股美道家的大老板朋友,是安邦集团的老总吧?他对啤酒饮料这一块有没有兴趣?”
尹玲摇头说:“我听说,还只是听说哦,他自己其实就是留县人,但是,他从来不说自己老家的事情,还拒绝亲自到留县投资。”
“安邦老总是叫潘安邦吧?他是留县人?那为什么不回家乡搞建设呢?衣锦还乡也行啊,”平安不能理解:“你说他不想回去,也不尽然,不然他怎么总是关注着留县的一举一动?”
“一举一动也未必吧?”尹玲反问,平安说:“怎么不是,我刚在县里扫黑除恶,你就找上门来了,我都怀疑我身边被安插着你的人手。”
平安半真半假的说:“那个白彪,难道是潘安邦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