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开始她们都是半自愿的,到了后来成了自愿的,还在攀!为了那么一点粮食和利益,可是你要知道,那个时候那么一点利益是可以养活一家人的。那是人命!”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家都能够得到潘援朝的这种恩惠的,因为潘援朝只喜欢长的漂亮的女人,可是潘安邦的母亲从来不正眼看潘援朝。潘安邦的妈妈看不起潘援朝,觉得他很脏。”
“我们村,那时候的一切几乎都掌握在潘援朝的手里,这个我必须再重复一遍,像春种秋收冬藏、工派活,记分评劳力,粮食分配,现金分配,工做什么活,而且这活有轻有重,有干有湿,有近有远,轻的可以放放水,看看场,吆喝一下牲畜或者麻雀,重的让你抡大镐挖大田、背石头、挑大粪,这都是潘援朝一人说了算。”
“于是,今天哪家的女人让潘援朝睡了,这天哪家会多得一点好处。时间久了,因为大家都一样,谁也不笑话谁,反而在攀谁家今天没吃饱,谁家今天工的时候干了重活累活。有句话是笑贫不笑娼,我们村那时候是笑饿笑累不笑娼。”
“恰恰是潘安邦的母亲对潘援朝不屑一顾,竟然成了一个异类,全村大多数人竟然对潘安邦一家评头论足,是我是黑的你也得是黑的,我是黑的你是白的你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