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的地方是本地一个比较豪华的宾馆,平安来早了,不过到了后他也没有急着给潘炳忠打电话,一个人在大厅里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到潘炳忠和潘安邦一起走了进来。
潘安邦长的比较瘦,从面相看,可以看得出他的父亲和母亲的基因有多优秀。
就在大厅里,经潘炳忠介绍,平安和潘安邦相互交换了名片,彼此寒暄了几句,一起上楼到了宴会厅。
宴会厅里就是平安潘安邦和潘炳忠三个,为了避免冷场,也为了避免谈及留县的事宜让潘安邦尴尬,平安基本占据了主动,不时的说起自己的一些见闻以及往事。
一会而在相互敬酒、对饮的状况下,平安和潘安邦逐渐熟悉,潘安邦直抒胸臆,问:“炳忠将情况大概说了一下,关于县里的啤酒厂,平县长准备怎么谈?”
说到了正经事,平安肃然:“我说实话,两位都不是外人,之前咱们的政策是计划经济,很多管理模式上有问题,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再说,留县就是穷,没钱。”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县里这会根本就拿不出钱再投资了,我希望潘总能将啤酒厂给收购了,这有利于贵公司今后的经营发展。”
潘安邦问:“自主经营也好,只是在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