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空壳子,菜源收不上来,没有原料生产,销路已经被苗蒲禄的状元厂给彻底的垄断了,厂子里的高层勾心斗角溜须拍马,中层捣腾物资拉帮结派,只是苦了底层的一线生产工人,每月干不了几天活,倒不是说他们不愿干,而是没活可干,没活干就得休息,可是厂里有了原料又得随叫随到,搞得像应召女郎一样也领不到几个钱。
在平安的敦促下,没有费什么周折的东方酱菜厂就改换门庭,一切几乎就是水到渠成。实际上苗蒲禄也像平安总喜欢比喻他自己那样,成为了一个圆规,画了一个圈,又复归原位,他还是东方酱菜厂的厂长。
苗蒲禄一步步走来见证了平安当初对他的承诺:留县最大酱菜厂厂长的位置,就是自己的,谁也掳不掉!
平安苦着一张脸到了杨庆煌这边,进门之后,先长叹一声,杨庆煌笑了:“人家当了县长都笑的合不拢嘴,你倒是好,天天愁眉苦脸的,这差事就那么难做?”
平安没法笑:“有个事一直想给你汇报,可这几天实在忙的很,但是这话又得慢慢说,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也逮不住机会。今天我这是不说实在不行了,你把把关,看看该怎么办。”
杨庆煌皱眉:“哦,什么事?”
平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