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谁!”
话是气话,但理是这个理。话说到这里,潘玉铎和策源村委的人是没问题了,下来,看潘玉铎几个怎么开展工作。
平安本来还有别的安排,这下延迟了,特意和潘玉铎吃了一顿饭,最后走的时候,潘玉铎给平安说:“县长,其实这事我心里也有疙瘩,但是我是穷怕了,只要潘安邦不计前嫌能回来投资,我自己给自己戴顶绿帽子都干得出来。”
潘玉铎走后,平安也离开,车开到半路,想想,又拐了回来。
李恒升和王富民不知道县长怎么去而复返,急忙的到了前面大院,平安也不进办公室了,站在办公楼的大厅里给两人交待:“工作一定要做细,乡里给策源村出点钱,具体多少,你两个掌握,钱交到潘玉铎手里,嗯,以潘安邦的名义……”
平安说着,李恒升和王富民都不知道县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些钱,说是潘安邦给老家人的一点心意,另外……”平安沉吟了一下:“潘安邦那会父母都在外地去世了,他的祖坟还在策源,看,能不能给修一下?这个你们掌握,看是由乡里还是策源村主导合适。”
李恒升和王富民明白了,心里都想平县长人不大,但是想的真周到。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