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反诘说:“咱们关系不好能让你来县里?从二中到东凡再到县里,这不就像你的漂亮一样,明摆着的吗。”
“我就是这么说的啊,”彭佩然听平安恭维自己,笑:“我说,平县长年轻有为,年富力强,英姿勃发,风华正茂,了不得的。”
平安听着往椅背上一靠,点头说:“哦,知道了,我觉得自己也是。你有事?”
“是啊,我来和你搞好关系,就是来巴结你来了。”彭佩然将茶杯里的水往桌上滴了一滴,伸出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又点了几点,倒像是一朵花瓣似的图形:“可是我低三下四的事情也做不来,只能在你跟前充分的展示一下我的才华。”
“画画?”平安挤眼:“你就这水平,我看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比你强。”
彭佩然嗔目,有些恼了,将茶杯放在刚刚画的那朵花上说:“请你吃饭行吧?”
平安问:“你看你这人,只能听好的不能听坏的。你做?”
彭佩然说:“然也。”
平安奇怪了:“你做饭倒是好吃,不过好好的你请我吃饭干嘛?还要你做,难道是去你家?”
“对呀,”彭佩然又笑了。
这下平安更是奇了怪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