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许说:“书记,你说的是,不过古人云:‘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这要是路好了,现代化的污染也跟着来了,这一片的风景也没有了,那个‘甘其食,安其居’不见了。”
平安听了笑:“你说的也蛮有理,不过这里的群众会不会身在宝山而不知,觉得对外头当睁眼瞎,怪我们不考虑井口的发展?”
“这是有些矛盾……”小许答应着,跟着平安继续走,看到前面有个三十来岁紫红色脸盘的男子赶着一头毛驴,毛驴背托着东西,不过没走几步,毛驴的后腿陷进路边的一个泥坑里,怎么也不来。
这个紫脸的男子脸色变青了,手握着鞭子,将裤腿挽起,一会儿跳到泥坑里推一阵,一会儿甩着鞭子怒声吆喝,满脸淌汗,腿脚全是泥,但是驴奋力在泥坑里挣扎着,呼呼地喘着气。
恰好平安和小许走近,一身汗的农夫有了发泄对象,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这条倒霉道几辈子了,县里的人眼睛瞎了。我操平安他八辈子祖宗!”
小许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平安忽然张嘴对着这个农民也骂了一句:“操你八辈子祖宗!”
赶驴的年男人被平安给骂傻了,他瞅瞅平安,见他穿的衬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