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廉洁到秋毫无犯,连饭都不肯吃的程度吧?”
阮金庭皱眉说:“嗨,别提了。我也是刚到不久。这还不是坐车坐的,原本打算在半路上找个饭店,谁知道司机走错了路,这一道,也别说饭店,就连看到人都难,还吃什么饭!找到这里时,都快到饭点了,想将就一下,跟着大家还能凑个热闹,可这一等,就这样了。”
阮金庭一肚子苦水。
平安知道阮金庭是单位司机送来的,没像自己一样拖带着几个同盟,他左右看看,问:“那老兄你那司机在哪?人家也没吃饭啊,人呐?”
平安问是问,但上面有规定,不允许司机参加会餐。
阮金庭摆手:“我让他在县里找个饭店去吃,愿意住他就住,不愿意住,他可以连夜回省城。”
平安半真半假的说:“你图的不就是有车送吗。我坐的火车,到市里还有人接,有人请,上顿还没消化,就该吃晚饭了。”
“平书ji!”阮金庭听出了平安是在说自己专人专车,故意的叫了平安的职务:“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就你们几个那心思,这还不是为了赚小车补贴,几千块呢。你们平时有公事,哪个不用车。有权的厅局,可以堤内损失堤外补,哪像我,纪委可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