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面站的却是穿着拖鞋的阮金庭。
平安心里有些失落,阮金庭进到屋里问:“还看书?什么书?哦,《平安镇志》,自己看自己的书?”
平安笑笑,阮金庭往那一坐,说:“我还以为你会研究什么官场厚黑之类的书。”
“那还不是自己在研究自己?”
阮金庭听了笑,平安说:“电视没什么看头,找本书翻翻看看,总觉得哪有些不对劲,仔细一想,原来是今晚回来的有些早了。”
“人啊,有时候是活在一种惯性里,习惯了某一种生活状态的话,会顺着走,否则难以适应,前几天我刚来那会,晚总睡不着,认床。所以找本书看看,消磨时间。”
阮金庭颇有同感:“咱们总是这样被牵着鼻子走也不行啊,你看,是不是找点事干?”
平安瞅瞅阮金庭,问:“你是打算给思县人民招商呢,还是给李会同志引资呢?”
“咦!”阮金庭也嘲笑平安:“我看你是有点乐不思蜀吧?整天吃饱喝足了不想家,瘾了?”
平安耸耸肩说:“当初人家县里将那个建设厅的副厅要安插到这里,不是想让咱们顺风顺水的高接远送?这下人家待见咱们的理由没有了,能这样已经算不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