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了床头。我睁开眼睛,小钏还在熟睡。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绕过小钏下了床。
原来的衣服都不在了,只剩了那日去承恩观时的素衣。我穿戴整齐,正要出去看看挽楼的全貌,却在门口遇见了同是一袭白衣的男子,想来他就是赵子鸾了。
他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一袭白衣胜雪,更衬得他翩翩若仙。果然,太子门生也非等闲之人。
他见我出门来,有些意外,仍旧微笑行礼道:“在下太子门生赵子鸾。娘娘才好了些,怎可出门着风?”
我对他笑了笑,“已无大碍,倒是公子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娘娘不必挂怀,救人于水火,是小生应做的。”
我缓步走到楼台栏杆旁,向远处望着。这里可真是一个荒凉的地方,离东宫怕是有千米的距离了。太子如此厌恶我,又何苦留我在此呢?
身后,赵子鸾也跟了上来,他轻声道:“娘娘莫哀。”
“你可知我哀伤什么?”
“许是不能留在太子身边了。”
我轻轻一笑,也谈不上高兴,也谈不上难过。
“娘娘笑什么?难道小生说错了?”
“是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