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楼?”
我和小钏对视了一眼,小钏替我道:“我家主子是太子爷的侧妃。”
紫衣男子有些不可思议,“皇兄的侧妃?”
我轻叹了口气,“不知贵人是……”
“我与太子是同母兄弟,排行第六。”
“原来是六皇子。”我和小钏就要给他行礼,他扶住了我,“你是皇兄哪个侧妃?怎么会如此打扮,又如何在挽楼?”
“此事说来话长了。如今我是一个废妃,六皇子大可不必为我一个废妃多费心力,太子妃姐姐生辰就要开始了,六皇子快去吧。”
六皇子皱了皱眉头,“这事我要亲自过问皇兄。即便是废妃也容不得奴仆欺辱,我定要为你讨个公道!”
这些日子太子许是要忘记我了,六皇子这一问恐怕太子又会想起这件事,若是如此,与子鸾的逃跑计划怕是难上加难了。
这么一想,心里就有些发慌:“六皇子万万不要去问太子,也不要在太子面前提起我。太子没有杀了我已经是大恩,让我们彼此忘记吧。”
六皇子有些结舌:“宫里的废妃哪怕再罪大恶极,只要不被赐死,都拼了命地想要重获恩宠,像你这样能说出彼此忘记的话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