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接触过针灸,有些担心罢了。”
“夫人不必担心。不曾想夫人的体质竟比常人好许多。若按正常来算,现在夫人应该与那位姑娘一样精神萎靡,面部苍白,唇部发紫,脉象不紊。”
“许是和以前的生活作息有关吧。”我扯了扯嘴角。别的倒是没想到,自己好歹也是那些添加了乱七八糟原料的现代食品养大的,抵抗力不好恐怕早就给药死了。
想到这我又禁不住为自己荒唐的解释笑了。
子鸾见我笑,心里也放松了许多,“都成这样了还笑得出来。”
“大难不死,自然要笑。”
子鸾也笑了,郎中收了针说:“夫人性格也真是好,定会长命百岁!”
“借郎中吉言了!”
“赵公子,我去写药方,这药要尽快抓来煎给夫人和姑娘吃,针灸只能维持一时,若药吃得不及时,还是不行的。”
“嗯,知道了。郎中请写药方吧。”子鸾送出郎中,又折回来坐到我身边,“若岚,东宫闭了门,我们只有趁着深夜守卫轮班时离开。这一会我去找地方抓药,你们先歇息一会。来的时候我放在院子里一些柴火,煎药壶我也带来了,我不来时,你们记得自己煎药,还有,这几日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