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还在风中摇曳,门口的小厮似乎也被定格,展现在我眼前的画面诡异又无比凄凉。
“小姐请进吧,外面怪冷的。”
我和小钏走进了赵府,里面不大,满目都是白色,冷冷清清的。
“我家夫人在灵堂。”小厮手指向前面的大厅。
“谢谢你。”
小厮回到了大门继续守着。我们轻轻走向这个院子里唯一还亮着的地方。
浓浓的烟味充斥着鼻孔,赵夫人盘腿坐在蒲团上,手上不断转动着一串造型奇异的珠串,嘴里念念有词。
堂上的牌位冷冰冰地伫立着,刻着的赵子鸾这三个字那么刺眼。
我和小钏分别上前,跪在地上对着牌位磕下三个头。泪水啪嗒啪嗒地打着地面,赵夫人停止了念经。
“是子鸾的哪位故交啊?”
“曾受赵公子救命之恩,今来吊唁。”
“这样啊。唉。可惜啊,子鸾死的难看,才请人收回来就安葬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阵阵刺痛,泪水顺着脸庞肆意流淌。子鸾,此生我亏欠你太多太多,我该怎么做,才能还的清?
赵夫人从蒲团上站起身,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并用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