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了太子在想安若岚,但赵子鸾还是装作不知情地说:“太子殿下,不妨多和她说说你们之间的旧事,或许能让她顾念从前。”
安韶摇了摇头说:“我们之间没有旧事值得怀念,即便有旧事,也都是些不堪的往事。”
赵子鸾心里很不是滋味,“殿下恐怕就要在她身上多下点功夫了,不去解决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赵子鸾的话点到为止,毕竟,他只是个外臣,他不能让太子感觉到他对东宫的事太过了解。
安韶又陷入了沉思,他该怎么下功夫呢?都怪李侧妃,好端端的叫她搬去了挽楼,离着东宫千米之远,即便自己有心去下功夫和她重归于好,面上也说不过去啊。
赵子鸾见太子又陷入了沉思,又忍不住说了一句:“殿下乃未来的帝君,孰轻孰重想必自有论断。只是,有时候,忘记也是解决问题的一种办法。”
安韶听到这句话似乎有些回过神来了,叹道:“这偌大的恭文阁里,也只有你能这么规劝本宫了。”
“臣惶恐。”
“世人都晓太子好,上有父皇把持大局,下有众臣敬畏扶持。可谁又知道本宫的难处啊。这个太子的身份到头来也没能留住最心爱的人的心,反而一路磕磕绊绊,不负天下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