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水桶来井边打水。
陈起见到我们后,喊道:“安姐姐,小钏姐姐。”
我们走上前,帮着陈起拎水送到了厨房,陈夫人看到我们走来,急忙道:“姑娘怎么做这些活呢,你们是客人。”她边说边停下手里的活,接过我们手中的水桶。
我笑道:“陈夫人太客气了,叨扰一夜,多有不便,我和妹妹无以为报。”
“姑娘今天是要走了?”陈夫人看着我们问道。
“嗯。既然应天城不开城门,我们留在这里也只是徒增麻烦。”
“怎么说是麻烦呢,”陈夫人道,“好歹是有人和我做个伴儿。”
“我们想着去临城找些活计,好攒了去敬国的路费。”
“既然是这样,那我又怎么好意思强留你们呢,你们两个姑娘家的去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总归是不妥,我娘家有个二姐,人称陈二娘,她在临城倒是有个不小的家业,我写封信去,她会帮你们的。”陈夫人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好歹吃过这顿早饭,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好。真的太谢谢你了陈夫人。”陈夫人一席话听得我无比感动,可惜这一别,不知道还有没有重逢的日子。
吃过早饭,陈起去了学堂。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