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是,熬不过了。这玉簪,是他送给我的,我躲了他这些日子,辜负了他的情意,您若有机会见着他,替我说声,对不起。”苏先生苍白的脸上划下了一行泪。
“您要赶紧好起来,亲自和他说!”陈二娘也泣不成声。
苏先生摇了摇头,“拜托了……”
尽管所有人都在极力挽救苏先生,但她还是熬不住病痛,在一个夜晚悄悄离我们而去了。
苏先生的丧礼很简易。她曾说要密不发丧,但陈二娘心里不好受,还是为她简单却体面的操办了一番。
而那支玉簪仿佛就像一个魔咒,苏先生曾经天天看着它发呆,如今陈二娘也搁置了账本,自己捧着玉簪发呆。
“这支玉簪是苏先生的生前最爱,为什么没有随苏先生去呢?”我轻轻走到陈二娘身边坐下。
陈二娘叹了口气,“这簪子是信物,苏先生情缘未了,它得留下来。”
“夫人,我想听听这支簪子的故事。”
“也罢,我也不瞒你了。”陈二娘道,“苏先生其实是靖边王府的世子妃。只因患了病,便躲出了府。”
“患了病为什么要躲出来?靖边王府难道就没有寻找过世子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