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的更深了,田氏这个主母怎么当的?
“快扶你家小姐坐下”
红袖“嗳”了一声,便扶着白水心就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脑袋是怎么回事?”
白水心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脑袋上缠着的纱布,眼神带着惶恐看了看门外将要进门的田氏母女,又看了看老太太,便又垂了下去,摇了摇头,说道。
“是孙女不小心摔了,撞破了脑袋,不碍事的。”
那副模样,分明受了委屈,却不敢说的样子。
看在老太太眼里直叹气。这孙女分明受了委屈也不说,而田氏是一点儿亏也不肯吃。
转头对夏嬷嬷吩咐了两句,嬷嬷略微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可找大夫瞧了?”
“不碍事的,孙女已经上了药,只是药是红袖拿来的”
说罢,便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如蝴蝶搬投下睫影,让人看不出此时白水心的神色,更看不到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不满的种子已经种下,怎么成长端看怎么发展了。
“拜见母亲”
“拜见祖母”
说话间,田氏母亲款款而来,长的风韵犹存,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