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二十多日,白水心每天除了黎明到桃林练剑,晨醒给老夫人请安就是在老夫人教导下练曲席字。虽说才连了一月不到,但白水心天资聪慧,短短几日学到了精髓所在,老夫人心下更是越发喜欢这个孙女。
这天早上,白水心照例带着红袖去老夫人那,途径莲花池拱桥时,却被人迎面堵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咱们相府大小姐么?这么早就到老夫人那偷师学艺呐,真是勤奋啊!”
钗环叮当,香风阵阵,一名少女带着五六个婢子,将原本尚算宽敞的小桥,堵了个严严实实。
说话的少女,一袭粉色长裙包裹着纤细的腰身,肤若白雪,柳叶眉,杏子眼,唇如朱,明眸水汪汪,满脸倨傲,眼底是丝毫不掩饰的讥诮,那声大小姐咬的极重。
正是受罚而出的白水柔,小白水心3个月的妹妹。
白水心扫了来人一眼,这才浅笑道“妹妹此言差矣,姐姐再早也比不得妹妹啊,毕竟早起的雀儿有虫吃,论对祖母的孝心,我这个做姐姐的还当是向妹妹学习才是!”
看着一众人的方向可不是从宁心院的而来的么。
“水柔倒是不知原来,姐姐竟长了一张巧嘴。”该死的白水心,竟然把她比作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