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没教养的言语心下更是鄙夷。
“水柔,你别说了,你...你...”
田氏哭哭啼啼的说完了事情的经过。
白水柔看着自己破败的身体,场面纷乱,承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
丞相送完客人回来后,一挥袖子,沉着脸。
“看看你做的好事,自己收拾吧。”
“老爷,您不能走啊,水柔还小,她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田氏手脚并用的爬到丞相脚边,牢牢的抱住白起的大腿。
一脚踢开田氏,大步走了出去,冷峻的面庞说着冰冷的话。
“没用的棋子,留着丢脸么?”
一旁的白水心勾起嘴角,这就是他的父亲,有用时掌上明珠,无用时就是路边的杂草。要是今天是自己的话,恐怕早就被陈塘了吧。不过白水柔就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宁心院
老夫人惊醒后,抓着夏嬷嬷问了事情的发展,又是一顿咳嗽。
“这个不长眼的田氏,当家主母是别在当了。”
白水心从门口快速步了过来,给老夫人顺气。
“祖母,今日之事,母亲也受到了惩罚,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