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两人都回了神。
白水柔急急拿起一旁的装着茶水的杯子递给了田姨娘,连句道歉也没有说,不过现在的田姨娘也顾不得礼仪矜持,猛灌了几口压了压惊。
“柔儿,娘亲这是怎么了,啊,你爹你爹要把我降为姨娘,让我搬到清凉台。”
“我的好母亲,您总算想起来了,对,你现在是相府姨娘,而我是相府的庶女了。”
“庶女”二字一直是田姨娘的痛,现在白水柔也要背上这个名称一辈子。
“不,不会的,如果在老爷宣布之前我还是夫人的话,你就不会是庶女了。”
怕女儿和自己一样结局的田姨娘抓着白水柔的手,不容置疑的说。
“哪有什么办法让爹爹回心转意呢?”
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白水柔紧紧抓着田姨娘,双眼放光的盯着她。
“他回心转意,呵呵,不可能,因为他根本没有心。”
田姨娘的话语落下,房间里恢复了片刻的静谧。
“那如果母亲你消失了呢?”
突然,阴森森的话语从嫣红的嘴唇突出,在忽明忽暗的烛光照耀下,白水柔的姣好的五官一下子变的扭曲,一切都是那么的阴冷恐怖,像是索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