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依旧是一言不发,波动着手里的佛珠,当夏嬷嬷说到嫡子的时候,手顿了一下顷刻间又恢复了常态。
田梁用手摸了摸嘴上的胡子,站了起来。
“我妹妹十六岁就从田府嫁到了相府,在相府的时间和不比我田府少,要是真是她犯的错那也是你们没调教好,现在我只知道一命抵一命。”
三角眼的余光瞥了一眼大厅里的两排丫鬟,随后目光又环视一圈。
“我妹妹你们是还不了了,仗杀人命的事我田梁也干不出来,就拿你们的丫鬟来抵吧,小爷我要那个。”
手指着白水心,两眼放光来来回回把白水心打量了个遍。
话音刚落,田梁媳妇急急坐起,到了田梁的身后,一把拧着田梁腰间的肉,一边把眼刀子丢向无辜的白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