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柔声开口,不卑不亢。
“水心烦请嬷嬷指导。”
只见春菊嬷嬷点了点头,依旧拿起身后的碗放置白水心的手上,只不过是半柱香的时间。
红袖立在一旁心想,白水柔错就错在,对方是一个嬷嬷,怎能行大礼呢?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宴会当天,遇到的每一位都是需要行大礼的主,嬷嬷是真的在教白水柔。
刘嬷嬷眼观鼻,鼻观心的立在一边,把眼前的情形,暗暗记在心中,要一会回禀了老夫人。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白水心的动作仿佛定格在了当地,未移动半分。
春菊嬷嬷的眼神一亮,拿去放置白水心手里的碗,水也未曾撒掉一滴,点了点头,抬胳膊扶起白水心的身子,便不再说话。
小小年纪,心性这么坚韧,是个可塑之才。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向着微微有些摇晃的白水柔飘去,眼神暗了暗。
白水柔此时弯曲是双腿已经开始发麻,细密的汗珠爬满了额头,双手僵硬咬着牙苦苦支撑。
终于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春菊嬷嬷看了眼虽然摇晃但未曾洒出来的水碗,拿起放置一边。
只是白水柔刚刚立起身子,就被春菊嬷嬷一个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