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白水心于他并不重要,怎得看自己发难也无动于衷?
白水心勾唇,嘴角泛起弧度,很快就消失不见,抬眼看向宏帝:“皇上体恤民情,小女儿家的事也是民事,更何况这小女儿中,有皇室中人。惠新郡主是耿直善良,可是有小人在背后挑唆也不是无不可能。”
“哦?这张巧嘴倒是伶俐。”宏帝拿起桌案上的五彩纹龙杯盏,手指拿起杯盖轻轻掩去茶沫,发出了杯盖于杯子碰撞的声音,只顾着手上的动作,久久没有接话。
惠新郡主不安地搅着手里的衣服,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白起和张子扬皱起眉头,暗中揣摩圣上的意思,边上的韩卓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同样好似不关事的白水心和莫逸晨各自观察众人的神情。
视线一瞬间交汇,又迅速分开,看的宏帝直皱眉头,越发猜不透晨儿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