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由晴转阴。他可以忍受小女儿的玩闹但是欺君加上以皇室自称却行为不检点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脸色黑如锅底,黑眸中暗波汹涌,咬着牙说道:“好一个皇室子弟,好一个为了皇室颜面发出手的耿直郡主,皇室颜面都被你丢光了!”
张子扬也不在站着,连忙跪下身子:“皇上恕罪,是下臣管教不严,可是青青就这么一个女儿,还望圣上开恩啊。”
扫了一眼跪在地上,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话的张惠新,又想到自己唯一在世的姐妹上官青青,终是低叹一声。
那次夺嫡之战死了太多的手足,现在在自己身边的就剩下逍遥和青青了。
沉吟了一会,才道:“惠新顽劣,念其少儿不知事,由郡主降为县主,罚面壁思过一月。”
张子扬连忙带着傻愣的不知如何反应的惠新县主磕头道谢:“谢主隆恩!”
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白起和白水心:“白氏水心当街辱骂皇室,但已被惠新出手给了教训,念在初犯,宽大处理。”
说罢,两只眸子紧紧盯着堂下的白水心,看着素衣女子依旧垂着头不言不语,仿佛老僧入定,一张脸越发阴沉。
白水心嘴角轻勾,呵,辱骂皇室,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