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眼眶,实在是辣的不行。
男人走之前说要杀了我,后来是二小姐求情,说只要我忠心不乱说就留着,否则就挖了我的眼睛,拔了我的舌头。
后来醒来的时候就是在床上,浑身酸痛,尤其的下身,惶恐的掀开被子,泪水再一次涌了上来,床单上的红刺痛了我的眼。
二小姐靠在门框,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安慰我,那是她的杰作,原来她男女通吃呵。
没有办法,我只能顺从,不顺从的都让她用手段永远的睡着了。
那天她带着我去宁心院哭诉静心小筑里丫鬟小厮的“罪行”,她身上的伤都是那个男人的手笔,她却推给了无辜的下人,后来整个静心小筑的人就剩下了我和小姐。
而明秀也沦为了她和他的玩物。
“没用的废物,非但没有让白水心那个贱人下地狱,还封了县主!”白水柔尖利的声音低吼的咆哮。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