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垂直而下,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下巴微尖,却显得楚楚可怜,男人对这样的女人才是没有抵抗力的。
接着又道:“二小姐勤奋好学,目前已见成效,梅花宴将近,奴婢也该回去复命了。”
“谢谢嬷嬷多日来的教导,只是水柔无以为报,只能备些金银之物来孝敬您了。”
白水柔莲步轻移到梳妆台,拿出一个红色妆盒,眉目含笑,双手递给了春菊。
嬷嬷伸出双手,脸色和悦了几分,接过盒子,掀开一角,抬头盯着白水柔提点道:“二小姐与其拿着死物出气,不如想想可以利用谁达成什么样目的来缓解心中郁结之气。”
“嬷嬷,可有什么高招,水柔,啊......”
“嬷嬷,好疼,我这是...啊...怎么了?”
本来还想着讨要高招,算计别人的白水柔突然抱着头跪在地上,嘴里痛呼不断,一张脸瞬间变的惨败,豆大的汗珠顺着侧颜滑落,留下了酸麻感。
西厢房在嬷嬷来的时候就设下了禁止,才让白水柔竭嘶底里的声音没有吵醒宁心院的其他人。白水柔大概痛呼了一个时辰,声音才渐渐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