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才送来了衣物头面,小姐会现在才梳洗完毕么?
“劳嬷嬷和妹妹久等了,水心真是过意不去,既然我已经来了,那就早早出发吧。”白水心却是浑身不在意,含笑说了一句,径自带着红袖添香,转身便上了马车。
根本懒得和一个奴婢争辩,没理由掉了身份。
上了马车,白水柔靠着窗子闭目养神,白水心挑了个离她最远的地方,也静静的坐了下来。
“小姐,这是您第一次参加梅花宴呢,之前我们都没机会见过呢。”
白水心笑了笑,道:“人活一世,想要别人看到自己,就首先要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价值,否则的话,没有人会把你放在眼里,也不会有人把你放在心上,红袖,你,明白了吗?”
还能为什么?
白起这个父亲,这是在重新审视自己的价值。
红袖恍然所悟,白水柔却是有些失神,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就要先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价值,否则没有人会把你放在眼里。
那在那个人的眼里,她又有什么样的价值?
她一直想不通,那个人为何要找上她,还如此大费周章的帮她,控制她。
似没有感觉到白水柔的纠结和疑惑,白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