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寒光扫过了大殿,神情缓和又放在了惠新郡主的身上,一时间也不知道张惠新说的是谁。
张惠新却是给了张子扬一个安慰眼神,挑起嘴角,自己从白水柔处得知,她这个妹妹就是个草包,空长了一副美人皮囊罢了。
“皇舅舅,此人皇舅舅前不久还见过呢,就是新晋的县主,白水心啊。听说,她的母亲顾若兰当年可是名动天下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现在还不上台,一定是等着压轴呢,是吗?”
说着,她眼神一转,看向了大殿一偶角落里的白水心,而众人的视线也随着看了过去,一直盯着惠新郡主的小王子也看了过去。
这惠新郡主倒还真是有本事,给她扣了这么大一帽子,逼着她答应。要是表演的不好,说不定还要掉脑袋!
“惠新郡主这话说笑了,水心才疏学浅,即使曾有名师指导,也未曾入过学院,不过母亲早早撒手人寰,我也常年缠绵病榻,哪里能登上大雅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