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在弹琴比赛结束的时候,白水柔也曾和贺兰灵灵接触过,但是事后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包括思思病发时,她还是一脸淡定。”
“据我所知,白水柔不是在生死大难前可以如此面不改色的人,甚至可以说,她怕死,怎么会如此不在乎?她对我的恨意恐怕已经漫过天际,可是为什么得知我极有可能被传染时,她的表情好生奇怪.......”
说不上来的怪异感再次袭上白水心的心头。
“这么说来,水心是怀疑此毒并非传染,而是有人故意制造恐慌?”南派眯着眼睛,扭头看向白水心,接着她的推测,说出了她的猜测。
“这么说来,为师倒是曾经听说过一种毒,名叫黑玉紫霜露,与此毒,毒发的症状有些相似,可是还是需要为师给贺兰灵灵把过脉才能确认。”南派说着,接过白水心递过来的茶水,轻抿了一口。
换了口气,才继续道:“看来太医院的人,并非都是庸医,只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干扰视听,让人误以为这毒会传染。”
“那这毒对人会有什么危害?”白水心轻颦着眉头问,见南派一直不说,她眼里也是布满了一丝焦灼。
南派将白水心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却是悠悠一叹,不是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