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颦在一起,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一向都是闲云野鹤的脸上,此刻可是爬满愁容。
他并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可是,白水心的情绪,他却不得不在意,这是多年来,自己唯一认可的接班人。
要是她真的出了事,只怕他这一辈子都心中不安。
南派沉吟了片刻道:“我们速速赶往贺兰灵灵处,证实后,速速撤离。”
白水心微微点了点头,赞同南派的话,唤来一个侍卫带路,两人拿着上官青瑞的腰牌顺利走向芷兰院。
都怪她太过大意,先入为主判定贺兰灵灵的毒会传染,却忽略了根本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倒不是她担心宫中的人会如何,只是不想让战争的炮火再次打响,国兴,百姓苦,国衰,百姓更苦。
前脚刚刚迈进厢房,一只手伸了过来,只见白水心双眸中绽放出一道寒芒,一个旋身,顺势拔下头上用来防身的金簪,狠狠的刺向偷袭自己的人。
一道劲风再次袭来,白水心手中的金簪顿时化作一抹金芒,飞向外内,准准的落在了一只大掌之上。
男人五指成拳,微微一捏,那金簪便在男人掌心中化成了一片金色的粉末。
“现在就找到了这里,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