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都不如,哽咽道,“小妹已经在大牢之中,再过两日就要被押送到信陵,让皇上定夺,恐怕再无周旋的余地。大哥和世子较好,能不能……”
卢觐轻叹道,“世子,也有世子的难处。”
说话间进了卢尺的房间,房间中药味浓厚。屋中炭炉烧的还算旺,留守的两个婢女坐在脚踏上靠着床睡着了。这二人听见动静,见是卢觐卢鼓二人,赶忙起来施礼。卢觐心说连二弟卢鼓也这样消沉,这也怪不得她们,道了声,“起来吧。”又走到床前,看卢尺呼吸微弱,人也已经瘦了一圈,心中一酸问道,“是哪个大夫来看的?”
卢鼓道,“宫中刘太医来过两次,府中的方先生也看过。是几个人一起商量的方子。”
“什么病?还是中了毒?”
卢鼓苦笑道,“他们说不明白。只能用药汤吊着。”
卢觐皱眉,“不知道什么病就敢用药?”
卢鼓道,“是先中了软骨香,可软骨香毒性微弱,不至于如此。小弟也没有中毒的迹象。该是因为小弟年龄小身子弱,承受不住惊吓。”
卢觐见卢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再问,出了房间,去向母亲道了平安。转到房中突然想起陈休塞给他的药方,打开来看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