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和一个大夫。
启恒道,“我且问你当日王使臣的伤情是怎么样的?”
大夫拜答道,“当日王使臣被送回是浑身是伤,胸口两计重拳尤其严重,王使臣更是直喊着疼。”
“你这么说,王使臣回来还是清醒的?”
大夫一愣不明白启恒何意,只答道,“是。”
“将王升泯服用的药渣拿来!”启恒道。
赵平童一惊,“殿下这是何意?莫不是怀疑有人下毒。”
“何意?我是担心这药里有问题,这才断送王使臣性命!”启恒喝道。
片刻有人来报药渣中根本没有治伤的药。
启恒详做怒容,喝道,“将这个害死王升泯的庸医打入大牢,我要亲自审问他看是何人指使!”
那大夫大惊喊着‘冤枉’。
启恒怒道,“我听说王使臣身有旧疾,你这残渣怎么没有治他这旧疾的药物?”
大夫也是一愣,恍惚道,“实在没有……”
启恒起身走过来,蹲在他面前,瞪着眼道,“没有什么?是这药渣拿错了,是不是?”
大夫吓得这样冷的天也流了一身的汗,只得顺着他说,连声道,“是,是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