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恒看了眼笑笑,又递给赵平童,“你看看,这份口供可是你的?”
赵平童哪还敢看,心说就算不是又能怎么样,接过来立刻签了名字。
启恒笑道,“将它交给陈王。”又道,“这卢羽的冤情总算清楚了。”
冤,也不知道是谁冤。赵平童长舒一口气,心说终于送走这瘟神。启恒才走几步,却又回头,道,“我身在异国,思念父皇母后。今日到了你这使馆,看了你这里都是信陵的摆设,看了堂上的桌椅更是觉得亲切。”
赵平童赶忙挤出个笑,“殿下孝顺,小人立刻让人把这桌椅摆设给殿下送去。”
“不必了。这些摆设还是配着使馆才有信陵的味道。”说着又一叹,“我看你这桌椅,便想起我那皇祖母还在的时候,父皇母后常常坐着陪着皇祖母。”说着,那赵平童还没反应过来,启恒转身快走几步,冲着空空的主位跪下便拜,又道,“你这里我一见就觉得亲切,只觉得我皇祖母,仿佛常坐在主位之上。”说着又冲堂下左侧位一拜,口中念到,“父皇,儿臣为您请安。”又冲右侧位一拜,“母后,儿臣愿您安康。”启恒本来是做戏,到这提起了母后,觉得想念,竟然真的低落起来,也没心情玩了,当下站起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