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高兴的奴隶,不听上谏,这是亡国之主啊。王上若问和朝政的关系,这就是了!”
陈王听得面色渐冷,“天下若乱,你必定是其中之一的诱因。皇帝虽是浑浑噩噩,只天下却也未乱,天下未乱就有治的办法。若是征战,百姓定是流离失所,我亦不愿做天下的罪人。”
园主又上前道,“陈王可要三思,看看这如今的天下!蚀伯不服管教,又与卫国有恩怨,近年来两国边界摩擦不断。新任蚀伯贪婪阴狠,卫国早晚入他之口。西边的吴国曾与显交战,战败称臣,可心中不服,现在私下养兵,企图报复。南边三川王软弱,任由臣子逞强做大,必有大变。天下哪会安定?不如率兵直入信陵,陈王若不肯担上叛军罪名,大可拥立前太子启恒。”
这话说完,四周一片肃然。这屋内只有陈王园主两人,如今显的更加寂静。陈王闷声道,“先祖受先皇大恩,不敢言起兵造反之事。陈虽屯兵,却只为防备北戎侵犯。天下若得安宁,陈不愿挑起战争。”
园主不甘,再拜道,“我听说吴庆本是恒国将军,却起兵逼宫犯上作乱,窜了吴禄笙之位。又挥师向东,天子无奈才封他为吴王。到现在吴庆一脉已传三代了。陈王愿意向这样的人称臣?”
陈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