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高渠城,园主再回头,心中一叹。
这天下!
小人横行人心诡诈,欲以仁道治天下如何能行得通?所谓以文德修盛世,以武力定乾坤。拨乱反正、扶危定倾方面,‘仁义’这空泛二字又如何比得上武力?
马车出了高渠向西南,经过奇货园,园主让那莽汉停下车,道,“你去将院子的牌匾取下来。”
本来没有陈王许可,他不能进高渠半步,这才大费周章设奇货园,如今也没有用处了。
园主心中暗道,“陈王有帝王之命,却无帝王之志又无帝王之相。若不是他,何以先生让我来高渠?”说罢又是一叹。
再行几十里,又叹道,“能相的只是人所能得到的福禄,而并非人所能达成的作为。”再叹道,“或许只是时机未到。”
再向西行,却见一边的山上泛着紫光。园主疑惑,下了车向山上去,才看那泛着紫色的地方是一个新坟。
坟前墓碑倒了,埋在雪里。坟上的填土也不知是被什么推开,坟坑里一层雪、一层土,露出棺材的一角。园主奇了,亲自上前,把土扒开。棺材掀开,只见一个**岁的小童静静躺在棺内。渐渐小童胸口一起一伏,似是还有一丝气息。园主惊奇,把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