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怎么死了?!”
韦无妄故作惊状,“臣昨日收到密信,也说是使臣王升泯死在陈国,里面倒是说了些原因。”
皇帝道,“拿来我看。”
韦无妄自然将密信呈递过去,又做疑惑状,“这是副使赵平童家书的信封,托苏小侯爷给捎带回来的。我看这信中说陈国埙南将军卢岩之女和陈公子勾结将王怋重伤至死,又利用殿下,威逼赵平童,令他不敢说出真相。赵平童又说他被陈王监禁不能上报,想着王怋死的冤枉因此在家书中夹带此信告诉臣下,望能给王怋一个公道。我起先还不相信,只说这是诽谤,还说等他回来一定治他诽谤之罪。不想王升泯真的死了。”
这些话说完,皇帝也看完了信,当下气得将信封往桌上一扣,怒道,“还真是放肆!恒儿虽然不知轻重,也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他竟敢如此怨怼,污蔑皇子!”
”这赵平童实在可恶,竟然将事情推在殿下身上。”他先前的话就说的巧妙,说那启恒是被‘利用’,这时候皇帝发怒,也只将事情推到赵平童身上。又道,“我听闻王怋也是云美人远家的堂兄。殿下新被废了太子,陈王见了……不知可是与此有关?陈王会不会是为了皇后……”
云裳接过话来,“陛下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