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然是有事谈。倒是你。你这个点到这来?!你不是还在禁足吗?”
陈休听他这么问,反而更兴奋了,“大哥!你在就更好了。”说着左右去看,“唉?二哥不在?他要是也在就更更好了。”
“他现在可没功夫理咱们。”陈铭笑。“是怎么了?让你这么兴奋!”
“我发现一个天大的好事。你先看看这书!”陈休把那个发黄的书扔给陈铭,又把启恒拉进来,勾着头左右看看没人,才把门关了。
“这书你从哪翻出来的?”陈铭把书放一边抖抖,拍拍落在衣袖上的灰。
“山河志?”启恒一看那书名,发笑,“这书你能看的进去?”
陈休走到案边,拿了支笔,笑道,“你小瞧我了!我不仅能看进去,还有重大发现!大哥!你翻到‘北次四经’。读读看。”
陈铭看着吴弁功无奈笑笑,把书一翻,读道,“凡北四次经之首,曰长皇之山,其上多金玉。有兽名歧,鹿首虎尾而能言。余水流于下。”陈铭抬头看看陈休。
陈休在纸上画了个小圈,见陈铭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道,“别停啊!”
陈铭讪笑,“又东北水行三百两,曰凤瑶之山,其上有木曰笛音,风至则